-

蘇禦下山後重新回到車裡,躺在座椅上,閉目睡去,這一覺睡得格外勞累,太多的謎團和疑問,也跟著一同進入夢鄉。

直到太陽升起,蘇禦在一陣急促的敲擊聲中睜開的眼睛,這纔看見汽車視窗位,一臉憤怒彷彿要吃人的莫言柒。

看樣子這小妞肯定為昨晚的事兒發狂了,畢竟男人夜不歸宿,可是個不小的問題。

剛搖下車窗,還冇等蘇禦開口解釋,莫言柒手掌一把擰在蘇禦耳朵上,惡狠狠的:“說,昨晚去哪了,是不是看上村裡那家寡.婦,幫忙去耕地了。”

蘇禦疼得齜牙咧嘴,開口求饒的:“言柒姐,疼疼疼…”

莫言柒冇有理會蘇禦的求人,手上又加大了力道。

“趕緊給我老實交代,不然你這豬耳朵彆想要了,老孃給你擰下來。”

總不能說昨晚就是為了躲她,所以特意翻牆跑路,在車裡將就了一晚上,隻好將昨晚在大青山,山頂道觀內發生的事情,籠統的解釋了一遍。

甚至包括夜半古鐘,還有道姑、師太,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。

不說這句話還好,一說到這個話題,莫言柒臉se更為不悅,帶著五分憤怒,五分無奈道:“你去偷什麼人不好,偏偏是偷道姑,難道我的魅力還比不上,上了年紀身材乾癟的老師太?”

“說,你是不是摸人家屁股了!”

“……”

蘇禦無言以對,莫言柒道腦洞實在太大了,看著對方一副恨不得馬上就要上山,跟對方比一個高低的樣子。

趕緊開口解釋道:“言柒姐,你想多了,我跟那個扁屁股道姑,一點關係都冇有,我發誓我絕對冇有摸對方的屁股!”

“真的?”

“真的,千真萬確的真!”

為了趁熱打鐵,轉移莫言柒胡思亂想的思維,蘇禦又將房間內看到一堆靈位的事情,也說了出來。

聽到這句話後,莫言柒鬆了口氣,放下了內心的戒備,突然表情一愣,彷彿想起了什麼樣,開口問道:“你剛說什麼?”

“你確定那一堆靈牌上麵寫的都是姓宮的人?”

蘇禦點點頭道:“確實是寫著宮家人的名字,當時房間內光線明亮,不可能看錯。”

“言柒姐,有哪裡不對嗎?還是這幾年藏著什麼,不為人知的秘密?”

莫言柒搖搖頭:“對於宮家人,我瞭解的也並不算多,隻不過多年前在一次任務中,正好認識了一個姓宮的女人。”

“也是因為這個女人,我才知道原來華夏,有一個宮姓大家族,而這個女人曾經也是宮家的一員。”

“隻不過後來,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,脫離了宮家。”

莫言柒的話還不如不說,掏出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,更加讓人迷惑不解。

蘇禦帶著疑惑詢問道:“言柒姐,這宮家在華夏有什麼來頭,難道也是千百年來流傳下來的古家族?”

“這麼說並不明確,宮家確實是古家族,但是還有另一層名號,宮家也被稱為武家族。”

“武家族?”

莫言柒繼續的道:“對,宮家存在的時間久遠,流傳下來的不僅隻有姓氏,還有傳統的武術功夫,宮家最為代表、揚名的就是八卦掌。”

聽到八卦掌三個字,蘇禦想起昨晚與道姑交手時,對方施展出的離奇掌法,現在想起來,對方的招式,以守為攻、化攻為力,確實有種五行八卦的奧妙之處。

“言柒姐,你還知道關於宮家相關的事情嗎?”

“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,都是當初那個女人,嘴裡複述出來的,宮家是華夏長河中揚名的武家族,八卦掌隻傳本家人,從不傳外姓。”

“不過後來宮家好像出了一些問題,徹底消失在世人麵前,原本宮家就低調,很少參與到其他家族的爭鬥中,所以存在感比較低,這也是為什麼,這麼多年很少有人知道宮家的原因。”

“還有什麼其他線索嗎?比如宮家出現變故,大約是在多少年前,到底是因為什麼讓一個傳承千年的武家族,消失在人海視線中。”

莫言柒搖搖頭:“這些我就不知道了,那個宮家的女人,在一次任務中意外死亡了,所以我知道的隻有這些。”

剛查出一些名頭,冇想到不僅冇有解開疑惑,反而更加撲朔迷離起來。

蘇禦有一種直覺,總感覺宮家跟自己的父親,或者說是姬家,有著微妙的聯絡,至於這箇中心點到底是什麼,現在還不清楚。

莫言柒伸出出滑嫩的小手,將蘇禦皺起的眉頭抹平,溫柔道:“不管背後藏著什麼陰謀,我們姐妹都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你身後,陪你一起麵對。”

晨光撒在莫言柒仙女般的麵容上,明媚又溫柔,忍不住讓人心頭一暖。

“言柒姐…”

“小se配…”

兩人四目交接,濃情盪漾升溫,柔軟的雙唇,毫不猶豫的吻在一起。

“噗嗤噗嗤!”

莫言柒等待這一刻,不知道幻想了多久,她是一個身手出眾的女殺手,但還是一個女人,渴望愛情,渴望蘇禦的親吻。

這一刻兩人像快要渴死的魚,不斷索求著對方體內的清泉,趁機延伸而出的渴望,相互纏繞在一起,拉出一道道奇蹟的羈絆。

這時候,莫言柒已經完全迷失在愛河之中,魅眼迷離軀體飄飄然起來。

摟緊蘇禦含糊不清道:“小se胚,給我…”

蘇禦原本還有一絲理智,伴隨著莫言柒這一聲嚶嚀,**燃燒出的火焰,瞬間吞噬了大腦僅剩的清明。

媽的!來就來!

蘇禦抱緊莫言柒,一邊親吻一邊試圖打開車門,冇想到剛纔下車的時候,將車不小心鎖死了。

原本還想用車鑰匙打開車門,冇想到緊要關頭,車鑰匙整個掉在地上,滑落到車底下麵去了。

眼下**燃燒的火焰,早已燒成熊熊烈火,蘇禦哪裡還管的了那麼多,心裡高昂道:“野戰就野戰,閉眼不怕看!”

就在蘇禦上下其手,準備解開腰帶大擺姿勢時,旁邊響起一聲不合時宜的“哢嚓”聲。

聽到聲音的蘇禦轉過頭去,正好看見一個流著鼻血的老頭,正藏在水溝裡,這會正探出腦袋,手裡拿著廉價智慧機,攝像頭對準蘇禦兩人。

蘇禦轉過頭,看到老頭的時候,對方再次巧合按下了拍照開關。

“哢嚓!”

又是一聲清脆聲響,攝像頭還他孃的亮起了閃光燈。

這老頭不就是昨天問路時,坐地起價被自己坑了一道,淘淘大哭的老傢夥嘛。

看樣子這老傢夥,不僅心黑能訛錢,還有其他愛好。

“我尼瑪!”

“老頭,你藏在臭水溝裡,瞎拍什麼呢!”

老頭一聽蘇禦這句話,立馬將手機藏進口袋,吹著口哨看著藍天白雲道:“今天的雲彩真大…不是,真白…”

不用想也知道,剛纔他與莫言柒對啃拉絲的一幕,全被這老傢夥看見了,看著老傢夥爬出水溝,腿腳麻木的姿勢,看樣子潛伏在這看戲,有段時間了。

蘇禦並冇有,要求老頭將偷拍的照片刪掉,不用想都知道,這種齷齪的老傢夥,肯定不會同意,不過心裡頓時有了一個點子。

“老大爺,冇想到你喜歡這口啊,這種皮毛小場麵,用得著偷.窺嗎。”

老頭不要臉的反駁道:“誰偷.窺了,我這叫不恥下學,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,我這是跟隨潮流時代,學習一下健身新姿勢。”

我**你媽的,老流.氓就老流.氓吧,還他孃的整上文言文了。

一看老頭這架勢就是老光棍,人家孩子都買紙了,他孩子還在紙上。-